话虽如此,但裴越宁磨草皮的时候还是觉得浑身刺挠。
这就导致他没有完全按照课本上的标准进行。
最后熬出来的就是一坨浑浊的、结块的不明糊状物。
参观莱恩和奥利的,就是清澈见底的浅蓝色液体。
林怀瑾还好,只是有部分颗粒沉淀。
何疏明来看过之后,给他们四人分别打上了分。
莱恩和奥利是A,林怀瑾是B+。
而裴越宁不仅是C,回去还要写记录调查,明天一早就得交到何疏明办公桌上。
“……”
裴越宁趴在桌上,额头抵着石板,一动不动。
“……那个,你要不要先起来?”莱恩在旁边说:“桌上凉。”
“让我死一会儿。”
“何教授说让你写记录调查。”
“那让我死两会儿。”
林怀瑾把自己的魔药收了尾,熄了火,把药水倒进玻璃瓶里封好,动作干净利落。
他偏过头:“C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还行,起码不是D。”
奥利把自己的药水装瓶之后,视线在裴越宁桌上停了一下。
嘴角抽搐,但也没有嘲笑的意思,默默把目光移开了。
莱恩试图安慰:“其实第一次做这个,C也挺正常的。”
“而且你其他步骤都没错,下次肯定能成功。”
“……”
奥利在一边等待,闻言终于开口:“说起这个。”
裴越宁浑身一僵,转过了头。
“我没有理解,你为什么会怕啼根草?”
此话一出,三脸疑惑。
“对,”林怀瑾皱眉:“你为什么会怕啼根草?”
裴越宁看着三张同时转向自己的脸,沉默了片刻。
“……你们认真的?”
三人没有任何变化。
裴越宁转过头看向莱恩:“你真的不觉得那玩意儿像人?”
莱恩想了想:“它是有一点像,但它是药草啊。”
“它长了脸。”
“很多药草都长脸啊,泣泪花、婴面菇、人面藤……”
莱恩掰着手指数了几个:“都是常见的,你不知道吗?”
裴越宁感觉自己今天受到的冲击已经够多了。
“奇怪了,”林怀瑾实在不懂:“药草不都这样,你从小到大见的应该不少吧?”
“……”裴越宁笑了一下:“啊对,今天可能累着了吧……”
莱恩了然地点点头:“哦,那正常。你今天只是磨得不够细,明天重做一次肯定可以的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裴越宁低头收拾桌面,把那锅糊状物倒进水槽里冲洗干净,动作不紧不慢,掩饰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