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看着姐姐被人糟蹋自尽,好,真的太好。
枉她一直替他辩解,什么来不及,什么力不从心,都是自欺欺人罢了。
“将我藏在信国公府,也是皇上的意思?”
“是。”
“用我换信国公府的世袭罔替,很值。”
“……”信国公,“这就是真相,你满意了?”
“满意,很满意。”绕了一圈,全都是恶人,唯独自己是个傻子。
信国公松了口气,离开前留下一句:“别太执着。”
夏雨薇觉得可笑,所有人的目的都达到了,却让她不要太执着,凭什么。
她目光冷然,落在院子里的草丛中,那里面有她需要的东西。
温声声不知好姐妹经历炼狱,她现在躲在屋子里,安静地绣花。
朝廷的派人的人到了,初雨和王权与之周旋。
所有的事情安顿好,他们带来的人化整为零,都已经安排在村子里。不仔细看,根本看不出端倪。
初雨代表鸿鹏海航,跟在张琪身后,应对朝廷的人。
萧殁挑帘子进屋,没想到温夫人也在:“夫人。”
温夫人早习惯二人凑在一起,见她进来,没觉得不合适:“怎么这么多汗。”说着拿起手边的扇子,替他扇起来。
萧殁微怔,手比脑子快一步接过扇子:“夫人,我自己来。”
温夫人性格爽朗,早把萧殁当儿子看:“就扇两下,累不着,你们说你们的。”
温声声见萧殁不知所措的样子,觉得好笑。
也对,他的生母早逝,打扇子这种事情,在她看来没什么,可对萧殁来说,很可能是第一次。
“喝口茶。”她打破尴尬,将茶放在他手边,“外面怎么样?”
萧殁努力忽略身边的温夫人,抿了口凉茶:“张琪带着人去了三不管五里外,至于什么时候‘攻打’还不知。”
“听说来人你认识?”留在京城的人早将消息送过来,若是将这人留在良栖镇,温声声觉得也挺好。
萧殁感觉身边凉爽的风,身上的燥热褪去:“认识,曾在我麾下待过两年,后调到京郊大营。”
若不是镇国公未卜先知,怕来的不是他。
“此人如何?”
“不好不坏,能力中上,有拿的出手的战绩,只是放在我这不算什么。”
温声声无奈,和你比,没几个人比得过:“把他留在良栖镇如何?”
萧殁摇头:“不可,此人是皇上点名,现在就是他的人。”
温声声摸着下巴:“不能明着收买,那就打服。”
“可以,让寨子里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