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皇上怎么会掺和船行的事情,王爷会不会搞错了。”
王爷?
温声声下意识攥紧萧殁的手。
难道是……
她心中的念头刚升起,烛火下的男子缓缓转过身,那张脸,五官精致,鼻梁高挺,与皇上有五分相似。
安煜王,他入京了。
温声声看向身边人,萧殁的眸子落在安煜王身上。
怪不得韩家周围有死士,原来是安煜王无召入京。
安煜王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,放在二人面前:“这是让人疏离的药,找机会让皇上服下,萧殁必须在场。”
韩正荣看向父亲,神色犹豫:“王爷,紫衣侯的毅力非常人所比,这药会不会没反应。”
“王爷别误会,正荣没别的意思,就是怕浪费这么好的药。”韩大人在旁打圆场。
给紫衣侯下药,岂不是找死。
先不说他身边的安乐县主懂医术,就算成功,一点被对方知道,不用其他人动手,韩家便被紫衣侯彻底铲除。
安煜王看出他们的心思,并不挑明,抿了口茶:“放心,这药虽难得,可并非没有。本王提醒你们,萧殁的生母只是韩家养女,你们没有血缘关系。想用孝道绑架他,无济于事。
本王说的话,日后自会兑现,韩大人,无须忐忑。”
“王爷旷世之才,我自然相信。只是韩家根基浅薄,很多事情有心无力。”
“这件事不用担心,你的任命书很快会下来,户部右侍郎。”
韩大人眼前一亮,忙躬身行礼:“多谢王爷抬爱,日后下官定会尽心尽力替王爷办事。”
暗中的萧殁拍拍温声声的肩膀,示意二人要离开。
温声声气不过,算计他男人,找死。
随手从荷包中掏出药粉,不着痕迹散入书房内。
萧殁无奈地摇头,揽着她闪身去了别的院子。
“要去哪儿?”温声声低声问。
“一个会有秘密的地方。”
萧殁施展轻功,很快来到一处院子,他熟门熟路找到福堂。
他目光落在对面的柜子上,毫不犹豫地打开。
温声声警惕扫视四周,再回头,便看到萧殁打开柜子内的盒子:“这是什么?”
“秘密。”
盒子底部有机关,萧殁小心翼翼打开,努力不触碰机关。
看到里面的东西,温声声皱眉,一本书?
就在此时,外面的门被人推开。
萧殁快速将盒子归位,闪身抱着温声声跃上房梁。
“仔细找,若是找不到,小心你们的脑袋。”
“蠢东西,说过多少次,不能往那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