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殁。
片刻,想到什么,低头去看腰间,来得匆忙,她忘记带香囊。
“萧哥哥,别生气,我,我这就去找府医。”
韩真真转身慌乱朝自己的房间奔去,这么重要的东西,她怎么忘记了。
萧殁揉着发胀的额头,扫了眼寒月:“傻愣着干什么,自己去领罚。”
寒月听到命令,迷茫地满了眼屋内的二人,转身离开房间。
寒余握紧掌心,若不是怕打草惊蛇,也不会不给寒月解药。
“主子,您要不要喝点水。”寒余趁机将安神药,握在手中,不断靠近主子。
温大小姐说过,这种毒药需要时间,没有药引,情绪平稳的情况下,两日便可解毒。
寒余只盼着韩真真没有发现端倪,平安度过两日。
萧殁感觉胸口闷闷的:“好。”
寒余试探开口:“主子,要不要请温大小姐过来?”
萧殁随口道:“我没事,这个时辰她应该睡了,不要告诉她。”
“是。”
萧殁话出口,觉得哪里不对,可心却暖暖的。
“你们让开。”门外传来怒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