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柬。然后在栾颂的身上下药,与客房的檀香融合,成为男女助兴的药物。
这样的人才,只是个丫鬟,太可惜了。”
书房内一片寂静。
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。
韩正荣脸色阴沉,侧目看向丫鬟,丫鬟惶恐地缩了缩身子:“是,是奴婢干的。大小姐和侯爷才是天造地设,若不是安乐县主,大小姐也不会受京中人嗤笑。
看着大小姐日日以泪洗面,我便萌生替小姐报仇的想法。
我想起大小姐无意中提过,安乐县主有位竹马,若是他能入京,便能阻止二人的婚事。我便当了大小姐的首饰,然后雇人引诱栾三公子入京,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。
一切都是我做的,与大小姐无关。”
韩正荣怒不可遏,扬声质问:“你如何进入书房,写下那些字?”
“是,是我引开打扫的小厮,偷偷溜进去。以防万一,写了两份,交给雇佣的人。”
“废物。”韩正荣朝管家怒吼,“刚到京城就闹出这样的事情,差点诬陷安乐县主,来人,拉下去,当着众人的面杖毙。”
丫鬟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仿佛在说,不应该是这样。
不等她反应,两个护院进来,直接架起她。
“老爷饶命,奴婢真的知道错了,奴婢,奴婢冤枉啊……”
温声声和萧殁淡然地喝茶,看着韩家父子演戏。
栾颂一直坐在旁边,眼角的余光落在温声声身上。
“小绿。”温声声一声吩咐,手腕上的蛇开始蠕动,在那两张纸上绕了一圈,随后快速出了书房。
韩正荣皱眉:“安乐县主,你这是干什么?”
温声声扯出一个极其虚伪的笑:“调查真相。
扔出个丫鬟来,就想了事,真当我们是傻子吗?
今日,要么实话实说,看在萧殁的份上,从轻处置,要么由大理寺调查。想蒙混过关,不行。”
“安乐县主,我们好歹是亲戚,何必咄咄逼人。”韩大人见萧殁始终不阻止,心里越发不安。
他没料到,萧殁会喜欢一个商户女。
更没想到,这段关系中,安乐县主这位商户女占主导地位。
温声声缓缓站起身,看着韩大人,一字一句问道:“韩家诬陷我私通的时候,可想过我们是一家人。我只是求一个真相,怎么就咄咄逼人。
难道苦主不能甚远,还是说,韩家的权势已经凌驾在侯府之上,我们见到必须退让?”
“休要胡说八道。”韩大人从来都是一副儒雅的模样,清高地与人多说两句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