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人私会,我来看看对方是谁,有没有我长得俊美。”
温声声淡然地指了指身边的栾颂:“哦,这就是。”
栾颂躬身行礼:“草民见过侯爷。”
萧殁挥手,扫了眼院子里的众人,语气里带着寒意:“既然是私会,你们可看到他们共处一室?”
众人相互对视一眼,摇摇头。
“可看到二人衣冠不整?”
众人摇头。
“可看到二人有亲密的动作?”
众人再摇头。
萧殁嗤笑:“什么都没有,现在造谣都这么不负责任,只凭一张嘴?”
众人唏嘘,后悔看热闹,也替韩家捏把汗。
真看到什么还好,正如紫衣侯所言,什么都没有,只凭年少的几面就说有旧情,那全京城的公子小姐岂不是都有旧情。
“表,不,侯爷,这件事都是误会,是韩家管教不严,稍后定给侯爷和县主一个交代。”韩正荣正色地行礼道歉,“还请侯爷看在姑母的面上,给韩家解释的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萧殁从温声声手中拿过纸条,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这种手段也需要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