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星白吃白住这么久,也是时候干点活儿。”
“不急这一时。”萧殁见她起身,拦住他,“好容易过来,连句心疼的话都没听到。”
温声声揽着他的脖子,眨眨眼睛,这是在撒娇?
“喜服已经做得差不多,改天送过来,你试试。不喜欢,就让她们重做。”萧殁说的随意,感觉时间过得好慢,什么时候才能开春。
温声声闻言,眼里的笑溢出来:“好,母亲也做了一件,到时候比较一下。”
“岳母做得自然是好的,无需比较。”萧殁讨好温夫人还来不及,又怎么会搏对方,“两件都要,你换着穿。”
温声声轻笑出声,还是头一次听到成婚时穿两套喜服:“别闹,到时候穿给你看。”
“好。”
二人腻歪到晚饭,温如低声询问,侯爷要不要留饭。
萧殁不舍地松开她:“我还有事,改日过来看你。”
温声声点头,送走萧殁,她的心早飞到封地,派人给南星送信,让他研制治疗刀伤的良药。
她简单用过晚饭后,便钻进药房。
挣钱,挣钱,狠狠地挣他们的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