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恨不得将人打出去。
镇国公府是武将世家,彪悍是刻在骨子里的荣誉,邹家看不上,可以别看,上门找虐与她何干。
说得好听,心疼?呸,谁家心疼人让人家嫁给个瞎子。
“大小姐要不要给老爷去封信,邹家太欺负人了。”贴身丫鬟替大小姐委屈,却也无计可施。
“祖父和父亲在边关打仗,不能分心,还有这件事不要告诉文浩。若他知道,少不得闹出是非来。”段霖蕙生气归生气,却不得不忍。
她现在除了是镇国公府的嫡女还是镇国公府唯一的女主人。
段文浩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这句话,酸涩涌出来。
他没有进屋,转身出了府。
白谦安和三人分开,本想去温家和姐姐说说,却在离温家不远的地方看到段文浩。
“带我见安乐县主。”段文浩看到他眼前一亮,一路上还在想如何见到安乐县主。
白谦安挑眉,一个两个让他引荐,把他当什么了。
一盏茶后,二人出现在温家后门。
看门的小厮见是平阳侯,笑着开门。
段文浩见状皱眉:“他们就让你这么进来,不进去禀报一声?”
“忘了告诉你,我和安乐县主是干姐弟,这件事只有两家知道,你不要外传。”白谦安说得平淡,可落在段文浩眼中却是震惊。
福悦长公主是皇上的亲妹妹,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不亚于紫衣侯。
幼年,白谦安时常入宫,听说皇上还曾带他去上朝,比皇子还受宠。
按理说,这样的家世不该和商户扯上关系。
白谦安看出他的疑惑,晃着折扇道:“若不是姐姐,我现在就是白家的上门女婿,懂了吧。”
“还有这样的事情,怎么没听人提及。”段文浩有些诧异,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。
“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,姐姐人美心善,只是平日低调。”
二人说着到了温声声院子前。
小丫鬟进去禀报,温如听到二人的名字什么都没问,转身进去禀报。
人已经进来,问再多也没用,更何况是平阳侯带进来的,定是有事。
“让他们去客厅。”温声声并不意外,她合上手中的邸报。
温如上前扶住她:“大小姐,平阳侯接二连三领外男见你,侯爷知道会不会生气?”
“不会,他们和谦安年岁差不多,在我眼中只是小孩子。”
她两世加起来,对方可不就是小孩子。
温如不这么想:“男女十岁不同席,大小姐坦荡,外人不这么想。”
温声声明白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