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道不是为了嫁给萧殁?
可惜,我们的婚事是皇上赐婚,你动不了,只能另辟蹊径给自己加码。
现在更是踩着我替自己洗白,你真当别人都是傻子。”
韩真真手心冒汗:“我刚刚已经说过,太后赐婚我不知情,县主不信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也对,韩姑娘是孤女,韩家那些男人靠不住,你自然要抓住萧殁。可惜你没料到,萧殁会喜欢上我,还将全部家当作为聘礼。
你心有不甘,他应该是你的,就算要娶妻,在他心中你也必须是第一位。”
温声声嘴角含笑,托着下巴看着她,“这种我得不到,就要毁掉的想法,不好。”
隔壁的萧殁,眸光落在韩真真的脸上,没有错过她眼里的慌张。
她曾想过毁掉自己?
韩真真猛然站起身,怒喝:“安乐县主,你好歹也曾是世家主母,怎么能无凭无据诬陷我。我与萧哥哥青梅竹马,毁了他与我有何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