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阴谋,还请皇上明察,不要被小人蒙蔽。”
“王大人,请注意措辞。”白大人气得嘴角抽搐,怒目瞪向王大人,“王峥受伤不假,可他没伤到嘴,以王家的势力,杀人都不需要自己动手,更何况纵火。你们蓄意报复,现在还想把事情扣到白家,休想。”
“陈志蓄意谋杀,当时紫衣侯也在场,皇上不信臣,总要信紫衣侯。”王大人好容易找到翻身的机会,怎么会错过。
听到紫衣侯也在场,众人略显诧异。
事情发生到现在,谁也没提紫衣侯在现场。
“皇叔,当时你也在?”皇上皱眉。
萧殁颔首,将当日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讲述,没有偏帮任何人,只是说道陈志推人后,明知王峥还未死,却快步离开,并未叫大夫救治。
“王大人说蓄意谋杀,在臣看来,不是没可能。”
王大人眼底闪过喜色:“皇上,还请替臣做主,还臣一个公道。”
六皇子气得跺脚,好你个萧殁,怪不得不替白家作证,原来被王家收买。
这是瞧不上他还是瞧不上信国公府?
皇上看向赵信德:“赵爱卿,尽快查清纵火之事,至于赌坊出老千,坑害百姓之事,证据确凿,陈志身为赌坊东家,负主要责任,将这些年所得不法银两交由国库。陈家家主教子无方,贬为从七品,官职同级。”
他又看向白大人,“白家无法自证,降一级,罚俸一年。”
白大人震惊地抬头,还想说什么,被身边的同僚拦住。
他不甘地磕头谢恩。
王大人看向大皇子,两人会意地点头。
退朝后,萧殁走出来,大皇子快步跟上:“刚刚多谢皇叔公仗义执言,母后为了峥表弟,眼睛都快哭瞎了。”
“大皇子,本侯只是阐述事实,并非偏帮王家。若是赵大人调查清楚,纵火之人是王峥,本侯也不会手软。”
“自然,我还是替母后谢过皇叔公。”
二人的对话没有背着其他人,白大人自然也听到。
白和陈家明明占理,却稀里糊涂吃了这么大亏。
京城的官,升迁堪比修路,几年都不见得走一步,可现在,皇上一句话,打回原籍,他怎么能不着急。
白大人路过王大人身边,怒哼一声:“别得意,咱们走着瞧。”
“呸。”王大人啐了口,快步离开。
萧殁刚入马车,赵信德紧接着跟进来。
“走那么快干什么,载我一程。”他熟稔地坐在他对面,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给自己,“你说皇上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