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送走,是担心连累弟弟吧。可我也是你女儿,平日偏心就算了,现在生死关头,你想的还是他,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是郑家嫡子,日后要继承郑家家业。”郑夫人站起身,声音里不带丝毫感情。女儿彻底废了,她不能再失去儿子,“难道你想看到庶出的孽种继承郑家家业?”
“家业?郑家还有家业吗?”郑雨柔讽刺地看着母亲,目光充满鄙夷,“赈灾粮,郑家失去半数财富,现在的郑家,不过是普通人家。即便如此,母亲还想用我的命,替弟弟铺路,你真觉得他能撑起郑家。”
郑夫人心思被揭穿,眼睛看向别处:“胡说八道什么,你现在这个样子,难道还能嫁入世家?”
“何必说得冠冕堂皇。”郑雨柔收起脸上的笑,“即便不毁容,我也是弟弟的踏脚石。现在嫁给商户,不过是利用完,我最后的价值。”
郑夫人扶着刘妈妈站起身,脸上没有丝毫内疚:“你弟弟好,你自然好,这点你应该清楚。不要再闹了,安心养病,白家那边我会替你报仇。”
说完,毫不留恋地离开。
婆子见夫人离开,甩开郑雨柔,快步关上门。
郑雨柔看着母亲来去匆匆,像是看外人,心里的恨意涌到顶点。
都放弃她,好,好很好,你们会后悔的。
她缓缓起身,优雅地整理垂落的头发,像个破碎的娃娃,等待主人的认领。
郑雨柔的消息,是温声声醒来听到的。
如冰禀报暗卫送来的消息:“大小姐,下面该怎么办?”
在她看来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
温声声将帕子敷在脸上,安静地享受。
如冰静静等着。
一盏茶后,温声声将帕子拿下来:“这件事你无需紧张,会有人处理。温管家可回来?”
“回来了,在外面候着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温声声简单洗漱后,换上外出的衣服,在书房见到温管家。
“白家名下有茶楼,米铺,成衣铺子和赌坊。”若不是大小姐让他调查,温管家也没想到,自称清流的白家居然有赌坊,“赌坊并未挂在白家名下,而是白老夫人娘家的侄子。老奴调查过,赌坊每月入账两万左右,大部分进白老夫人腰包,娘家那边只拿少部分。”
“坐,白老夫人侄子人品如何?”温声声嘴角带着几分不屑,什么清流,不过是裹着书本的黑心狼。
温管家颔首,坐在大小姐下首:“白老夫人侄子陈志,是陈家长房次子,考中过秀才,算半个读书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