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手,许久未见的绿锦蛇吐着芯子在她手腕,“裙摆的布料,帮我找回来。”
话落,萧殁闪身消失,转眼间将布料放在她手中。
绿锦蛇在布料上嗅了嗅,随后讨好地舔着温声声的指尖。
温声声见状,嘴角的笑意更甚。
萧殁怜惜地揽住她:“我已派人去拿衣服。”
她的衣服破了,不适合出现在人前。
温声声思绪回笼,神色清冷地看着他:“不觉得我狠毒?”
“狠毒?”萧殁轻笑出声,语气里带着无限的宠溺,“你我一体,你杀人我递刀,你下毒我扫尾。只要是你,好的坏的,我都喜欢。休想吓跑我。”
温声声挑眉,语气里带着调戏:“你不怕哪日我对你下毒?”
“死都是你的人。”萧殁替她整理额前的碎发,小心翼翼,唯恐打碎他的宝贝,“我不会让你有借口。”
温声声刚刚阴郁的心情,舒缓几分:“好,真有那么一日,我轻点。”
“多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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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溪两侧的帷幔撩开,才子佳人们隔溪而望,有人提议对诗,贵女们自然没意见,既然近距离观察男子,还能考验对方的才华。
韩家嫡次女扫了一圈女宾,见安乐县主还没回来,看向身边的丫鬟:“去找找安乐县主。”
丫鬟转身离开。
郑雨柔看到丫鬟离开,得意地笑笑,声音不高不低确定贵女们都能听到:“安乐县主离开这么久,还不回来,也不知道去干什么。哎,到底身份不同,规矩就是差。”
贵女们闻言,皱眉。
郑雨柔吃豹子胆了,光明正大议论安乐县主。
温声声若只是商户女就算了,可她背后有紫衣侯,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人。
有人出言提醒:“郑姑娘,温姑娘已是县主,就算以前有什么,那已经是过去。”
“县主?你见过哪个县主是和离妇。”郑雨柔笑着扫向她们,“别告诉我,你们不嫉妒。”
“我们嫉妒什么,郑姑娘不要胡说。”有贵女被戳中心思,不悦道,“你与县主不和,别扯上我们。”
“就是,韩家请我们来,是好意,不能因为个人恩怨,毁了人家的诗会。”
白嫣然抿了口茶,姿态优雅端庄:“郑妹妹心直口快,大家不要和她计较。”
“白姐姐,我说得没错。”郑雨柔挺直腰板,扬声道,“在场的诸位姐姐,谁嫁给紫衣侯我都替姐姐们高兴,可她温声声算什么,一介和离妇,就应该找个鳏夫嫁了,凭什么缠着紫衣侯。”
此话一出,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