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自己触碰。
“你怎么啦?”惹祸的人伸手触碰萧殁有些发烫的脸,“你身体不舒服?”说着她就要起身。
萧殁按住她,感觉嘴边的热气呼出:“声声,我们成亲吧。”
温声声挑眉:“怎么想到成亲?”
“白谦安都到了说亲的年纪,我都二十又四了,成亲很正常。”萧殁认真端详温声声的脸,每一根睫毛,都让他心动。
“你,你认真地?”温声声疑惑地看向他,“这个时候成亲?”
不是成亲不好,而是朝堂正值多事之秋,萧殁身为萧家子孙,以他的功勋,想要拉拢朝堂任何人,都轻而易举。
到时候用联姻稳固关系,离那个位置更近。
“你不想要那个位置?”
“我若想要,就不会扶持皇上上位。”萧殁说的坦荡。
温声声来了兴趣:“你不想报仇,让先皇后悔?”
“他不值得。”萧殁几个字便将先皇踩入尘埃。
比起报仇,他更想知道当年的真相。
温声声动来动去,别说真相,他人都要炸了。
萧殁放好她,毫不犹豫地离开,速度快得像是有人在追赶他。
寒月站在门外,见主子出来,快步跟上:“平阳侯刚从温泉那边回来。”
“他怎么知道温泉?把门锁死。”萧殁听到平阳侯烦躁更甚,一个两个打扰声声养伤,都没安好心。
他快步回到自己的院子,让人备水。
平阳侯突然打了个喷嚏,眼前的甜汤不香了。
他没好气扔下勺子:“晚棠,晚棠……”
门外的小厮躬身进来:“侯爷,晚棠不在,应该是去厨房查看您的晚饭了。”
“本侯让她拿衣服,她去厨房干什么,偷奸耍滑。”白谦安翻白眼,窝火道,“这里是枫叶山庄,用得着她跑过去指指点点,叫回来。”
“奴才这就去。”小厮转身离开。
一刻钟后,小厮快步进来:“侯爷,小的没找到晚棠。”
“其他各处都找过?”
“奴才都找了,庄子上的人都没见过她。”
白谦安想到什么,冷哼一声:“怕是躲在哪儿偷懒,等回来定要她好看。你去厨房看看,晚上吃什么,若还没做,让她们烤条鱼。”
“是。”
外面的阳光炙热,像是要把人烤干。寒月站在树下,额头布满汗珠。
“这么热,你也去冲个凉,这有我守着。”侍卫走过来,“主子已经歇下,不会有事。”
紫衣侯府从不苛待下人,府里夏冬两季,有格外的贴补,更设有专门供他们洗澡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