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会,带下去一问便知。”
两个婆子气势汹汹朝温声声走去。
“慢着”温声声勾唇,“信国公老夫人,我虽身份低微,却也不会任人欺辱。贵府若不能拿出真凭实据,休想动我分毫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。”信国公老夫人瞥向南阳侯老夫人,讥讽道,“怪不得你压不住儿媳妇,就这气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当朝公主。”
南阳侯老夫人眼底带着得意,起身道歉:“是我管教不严,还请老姐姐看在我的面上,饶过她这次。”
“你的面子,怕是人家不稀罕吧。”
“老三媳妇别胡闹,快过来给信国公老夫人赔礼道歉。”南阳侯老夫人话里带着维护,不知道还以为婆媳关系有多好。
“母亲好奇怪。”温声声扫过对方眼角的笑,不解的反问,“信国公老夫人是关心儿子,口不择言,我可以理解。母亲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再三让我道歉,为什么?只因我身份低微,不管这件事是不是我做的,都要认下?还是说,这就是信国公府的待客之道?”
“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。”信国公老夫人眼神微眯,冷淡一笑,“来人,将人带上来,当面对质。”
韩老夫人蹙眉,对方摆明诬陷,今日怕没那么简单。
只是……
她看向身边的嬷嬷,对方会意的点点头。
韩老夫人松了口气。
不一会儿,一个小厮被带上来。
“老夫人,奴才的疏忽,还请老夫人饶命啊,奴才再也不敢了……”小厮跪在地上咚咚咚的磕头,恨不得将地面磕出洞来。
“混账东西,等会再找你算账。”信国公老夫人怒喝,“说,二少爷和三夫人到底发生何事?”
“是,奴才都说。”小厮哆里哆嗦道,“三夫人在客房外等丫鬟,二少爷正巧路过,见是生面孔,上前询问。三夫人不知为何躲闪,二少爷怀疑是外面的人进来偷东西,要抓三夫人要见官,争吵间,三夫人说南阳侯府的人,二少爷才作罢。
但是三夫人不依不饶,还说要二少爷好看。离开后,二少爷说要吃点心,奴才就去厨房拿,没想到折回来二少爷并不在原地,奴才找了好久,才在荷花池找到二少爷。
老夫人,奴才真不是故意丢下二少爷,还请老夫人饶命啊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信国公老夫人看向温声声,“人证在此,不怕你狡辩,三夫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温声声不怒反笑:“信国公府就这么理事的?今日真让人开眼。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