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圈起栅栏,放了些小鸡小鸭。大夫给温声声把过脉后,将喂鸡的药草配制好。
温声声看着庄子上的人围着她忙忙碌碌,心里暖暖的。
用过午饭后,温声声躺在临窗的软榻上,窗子半开,湛蓝的天空映入眼帘,仿佛前世的种种都不曾发生过。
突然,一个身影翻窗进来,动作干脆利落,来人没想到窗下有人,手在半空中调转,瞬间侧躺在温声声身边。
温声声像看鬼一样,眨眨眼睛:“你觉得合适吗?”
“合适,提前体验。”萧殁若无其事整理衣襟。
屋内空气拧捏。
片刻温声声抬腿就要踹,萧殁眼疾手快握住:“生气容易变老。”
“变老也好过被你轻薄。”温声声的腿被禁锢,手直接招呼上前,“登徒子。”
“咱们日后是邻居,我来拜访有什么错。”
“谁家拜访是一起躺在榻上,萧殁,你作死。”
前世她怎么没发现,萧殁如此厚脸皮。
躲在暗处的寒月,别过眼,没脸看,主子的一世英名,都毁在温家大小姐身上。
温声声手脚被萧殁困住,依旧不服输,张口就要咬。
萧殁猝不及防,闷哼一声。
温声声瞪向对方,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来。
片刻,温声声松开。
“解气了。”萧殁翻身退后,坐在圈椅上检查伤势。
“没有。”温声声没好气的坐起身,用帕子擦擦嘴角的血,“活该。”
“大小姐好没良心,我可是来送消息的。”
“你的消息最好有用。”带血的帕子被温声声扔在地上。
温声声还不知道,自己发怒的样子,在萧殁眼中,犹如炸毛的小猫,很是可爱。
萧殁柔白的指尖抚摸着伤口,眸底的笑意一闪而过:“萧世尘动了。”
温声声神情微动:“谁?”
“那人隐藏的很好,不过,可以确定一点,那人和宣王关系匪浅。”萧殁给自己倒了杯茶,清雅的香气让他心情舒畅。
“我的人一直盯着,萧世尘去过宣王府后,便一直窝在府中,宣王也不曾外出。此时却传出宣王母妃,要设宴的消息,消息是从何传出去的?”
温声声皱眉,她明白萧殁的意思,那人要么就是宣王府的谋士,要么就是宣王府有那人的眼线。
若是前者,等于自毁前程。
前世,她曾询问过对方,南阳侯府可是投靠宣王。
当时萧世尘眼里满是不屑。
不愿臣服对方,却时常出入对方府中?
温声声眼前一亮:“宣王府有密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