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沉接过,打开一看,是一张邀请函。
周六,晚上七点半,云城音乐厅。
他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日子,也就是后天。
顾景沉抬起头,看向她。
陶安正仰着脸,眼睛亮晶晶的,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风扇的风把她的碎发吹得轻轻飘起来。
她伸手将唇边的发丝拨到耳后,黑色的发丝落在那瓷白的肌肤上,像是白瓷上的细小裂痕。
“公司那边你都忙完了对吧?周六肯定能来对不对!”她把身子往前探了几分,眼神里满是期待,“这可是VIP座位,我专门问老师才要到的,不是谁都能坐的!”
顾景沉迟迟不说话,只是直直地看着她。
陶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:“喂,跟你说话呢!你在想什么?”
顾景沉淡淡地移开视线:“嗯,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。”
他顿了顿,问:“你演出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”
“应该吧?”陶安歪着头想了想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自信,“琴有了,谱子早就背熟了,排练也差不多了,我还需要准备什么吗?”
“礼服。”他说。
“这个啊!”陶安一下子坐直了,双手在空中比划起来,眼睛比刚才更亮了几分,“我已经选好了一套礼服,白色的,特别好看!”
顾景沉:“是吗?有多好看。”
陶安没想到他这么刨根问底,叽叽喳喳地描述了一会儿领口的弧度、腰线的剪裁、裙摆上那层纱的层数,说到最后自己也有点词穷了。
对上顾景沉依旧疑惑的眼神,她泄气地摆了摆手说:“算了,刚好租礼服的那家店在路上,等会儿我指给你看。”
“......好。”
吃完饭,顾景沉收拾桌子,陶安则端着碗筷去厨房洗干净。
傍晚,两人一起出门。
陶安坐在后座上,整个人趴在他肩头,脸蹭着他的后背问:“对了,小黑怎么样了?”
顾景沉:“小黑?你已经给它起好名字了?”
“当然不是!只是先这么叫着方便,正式名字还没想好呢。”她连忙纠正。
顾景沉:“医生说,经过这几天观察,小黑应该不是猫传腹,身上的其他伤口也恢复得差不多了,很快就能接回家了。”
“太好了!”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,“刚好网上给它买的东西也到了,你等会回去记得去快递柜取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小电驴穿过傍晚的人流,快到音乐厅时,陶安戳了戳他的后背:“你看左边。”
顾景沉依言转头。
路边一家装修精致的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