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是谁,我又怎么知道?”
“是吗?那陶家就没查过他的身世?”滕达往后靠了靠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,“一个初中毕业的人,对炒股极其了解,被青云科技的老板亲自挖走,入职没多久就参与核心项目,你们家这个司机,是不是太厉害了点?”
陶安听着他的话,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。
他还在围着档案的空白打转,初中毕业、履历太短、能力太强。
这些碎片他拼凑出了一个“这个人不简单”的轮廓,但轮廓里面是什么,他查不到。
他大概连京城顾家的边都没摸到,只是在酒桌上听了几句闲话之后靠自己的猜测做了推理。
陶安垂下眼,拿起桌上那杯一直没动过的红酒,轻轻晃了晃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滕总,你以为他为什么会这么厉害?”
滕达身体微微前倾,手指停在桌沿上,等着她的下一句话。
陶安嘴角上扬,笑容乖巧:“顾景沉不是普通司机,他是我的童养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