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第一名,我考虑借你拉一下。”
傅辰不满地哼了一声:“不借就不借,谁稀罕,我自己的琴也很好。”
他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,“正好,你现在已经有琴了,我家那把闲置的也不用送你了。”
陶安被他这副嘴硬的样子逗笑了,翻开谱子:“先把决赛曲目拉好,傅辰小朋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傅辰架好琴弓,深吸一口气,开始拉。
圣桑的《天鹅》从琴弦上流出来,旋律优美,只是拉到第三乐句的时候他又抢了半拍。
陶安手指在谱子上轻轻敲了两下,傅辰瘪了瘪嘴,重新起弓。
家教结束后,陶安从傅家出来。
周日中午的公交车人不多,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把琴盒靠在腿边,戴上耳机,手指在膝盖上敲着节拍。
下车后,陶安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一个饭团。
三块钱,海苔有点软了,但充饥刚好。
她站在便利店门口就着矿泉水吃完,把包装纸扔进垃圾桶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演奏厅侧门虚掩着,走廊里飘着淡淡的松香味。
还没走到门口,她就听见拐角处传来一阵争执声。
沈乔伊的声音尖锐又癫狂:“除了你还有谁?沈北诗,你是我亲弟弟!你胳膊肘往外拐,帮着外人来对付我!”
一个更低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委屈和倔强:“姐,我只是觉得你不该那样做,这太不公平了.......”
“闭嘴!”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炸开。
然后所有的声音都停了。
过了几秒,沈乔伊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,进入了演奏厅里面。
陶安站在门口,等了几秒,才往里走。
拐角处,沈北诗还站在原地。
他低着头,肩膀轻轻抖着。
听到脚步声,沈北诗抬起头,刚好和陶安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他迅速把手从脸上放下来,扯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:“你都看到了啊。”
“嗯......你等我一会。”陶安说完转身离开。
沈北诗靠在墙上,看着她背着琴盒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,心里乱七八糟的。
他对不起姐姐。
但他的内心并不认同姐姐的做法。
比赛就应该在赛场上堂堂正正地击败对方。
而不是用钱将对方租好的琴强行买走。
这种手段不叫竞争,叫欺负人。
可他和陶安说了后,他姐说他是叛徒。
沈北诗揉了揉发麻的脸颊,叹了口气。
没多久,脚步声又回来了。
沈北诗抬起头,陶安站在他面前,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。
她从里面拿出一根冰棍,包装纸上还凝着一层薄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