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赖你,现在我也得陪你一起死了。”
顾景沉面无表情拿起手机,准备拨打120。
陶安按住他的手,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肩膀都在抖:“哎行了行了,逗你的,还真拨啊?我哪儿舍得给你下毒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,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是空盐袋。
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,“手一抖全倒进去了。所以排骨很咸,但汤更咸。”
“谁让你不吃我做的排骨?”她戳了戳他的胸口,理直气壮,“不信任女朋友的劳动成果,是要付出代价的,顾景沉同学。”
陶安夹起一块排骨,在水里过了几遍,一边嚼一边含糊道:
“当然啦,我也不怪你,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要这么想我的。”
“说来说去还是你一个人扛太久了,累到谁都不敢信了。以后我会振作起来,和你一起扛。”
莫名其妙又被倒打一耙的顾景沉:“......嗯。”
晚饭结束,陶安躺在沙发上玩手机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门被敲响。
她看了一眼在厨房洗碗的男人,起身去开门。
“谁啊?”门拉开,楼梯间的声控灯亮起,走廊里空荡荡的,一个人也没有。
陶安慢慢退回屋里,脸上的神情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她好像记起来了。
记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琴盒里备那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