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了一下嘴角,然后睡了过去。
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,院子里很安静。
她披了件外衫推门出去的时候,夜冥还伏在石桌腿旁边的地面上。整个人都很放松。
殷萝没有走过去,只是站在门框边上安静地看了一会儿,便去找苍阙了。
她能感觉到苍阙的精神力依然不稳定,她也想去帮他一下。
他感应到有人靠近的时候抬起头来看了一眼,然后又低下了。
殷萝在他旁边蹲下来,两个人的距离比昨晚近了一些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苍阙靠着墙根,声音还有些低哑:“比昨天好一些了。”
话虽然是这么说的,但他躁动的精神力依然跳跃着。
殷萝点了点头,也没有急着站起来,两个人安静地待了一会儿。
“要是不行就别硬撑,跟我回房间吧。”
这就像是殷萝对苍阙的邀请,他根本没办法拒绝。
再加上他现在特殊的情况,只要殷萝勾勾手指,他就能立马贴上去了。
“你能行吗?”
欲望褪去之后,苍阙仍旧关心殷萝的身体。
“我在你眼里是泡沫吗?一碰就碎?”
她伸出手来,牵着苍阙的手,带着苍阙进了屋,顺手把门带上了。
殷萝看着他的眼睛没有移开视线,她开口说了一句:"你不用忍。"
苍阙的身体明显绷得更紧了,指在她掌心里蜷了一下又松开,然后偏过头来看着她。
把那只被她扣着的手慢慢抽出来,按在了她枕边的床面上,他的手掌撑在她耳边。
“雌主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得几乎碎开,尾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哑,
“我怕伤到你。”
殷萝伸手勾住他的后颈,把他的头轻轻往下压了一些。
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声音比他更轻:“你伤不到我。”
苍阙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乱了,殷萝伸手环住他的后背,手指收紧。
他扣着她的手腕,指腹沿着她掌心的纹路慢慢划过。
殷萝把脸侧埋进他银发里,呼吸被他的动作断成一段一段的。
过了很久殷萝轻声开口,嗓音也和平日里完全不同。
“你好了?”
苍阙伏在她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。
“还好吗?”
殷萝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:“你压到我头发了。”
苍阙往旁边挪了一点,被她的话逗笑了。
“以后都……可以这样的。”
虽然殷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