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平稳了一些。
他看着殷萝泛红的眸子,心中有愧:“雌主……其实你不用。”
殷萝大口呼吸着,缓了许久才开口:“你不是我的兽夫吗?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苍阙将自己的外衣披在殷萝的身上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他轻轻搀扶着殷萝,将她送进房间里。
她刚躺下来,就握住了苍阙的手:“明天还会这样吗?”
发情期的长短有时候也不受兽夫的控制,但殷萝很清楚苍阙不会这么快就能将火彻底压灭。
“我自己也可以,你不用这样。”
看她现在绯红的脸颊和虚弱的模样,苍阙也不忍心再折腾她。
殷萝却只是笑了笑,调侃他:“难不成你真的打算易主?去找别人?”
这话一处,苍阙立马慌了。
“雌主!这种话你可不能乱说!我只是怕你身体受不了。”
难得,殷萝也能在苍阙的脸上看出害羞的味道。
“受得了,你别……那么莽撞就行了。”
话落地,殷萝也也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,不敢在看他。
苍阙轻轻笑了一下:“好,记得了,你休息吧。”
他离开后,殷萝就一个人躲在被子里。
她这一刻才知道,每个兽夫的情况都不一样……
墨玉温柔如水,在这方面也一样很柔和。
但苍阙生性就是如此,就算他已经克制自己了,依然没办法做到温柔似水。
不过这种占有欲爆棚的感觉,也让她回味无穷的,就是腰酸……
折腾了这么一夜,日上三竿时殷萝才缓缓醒过来。
外面的狐晏也在帮着苍阙调整他的精神力,只不过他有点心不甘情不愿。
“你给雌主折腾成这样,该不会打算今天晚上再来一次吧?”
帮他静心的时候,狐晏的这张嘴巴也没停下来过。
“你能少说几句吗?你发情的时候,裸着贴在雌主身上,还要我再提吗?”
现在近乎崩溃的明明是苍阙,可他竟然还是这幅上位者的模样。
“行了,我真懒得跟你废话了。”
他将最后一桶冰倒入木盆里,便当了甩手掌柜。
殷萝从房间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了这一幕:“狐晏……你这是什么招数?”
在她看来,狐晏完全就是在折磨苍阙啊。
“帮他抑制躁动的精神力啊。”
狐晏也是理直气壮的,模样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。
“那你也不能用冰桶啊,要是生病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