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,只是伏在石凳旁边,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。
殷萝靠着廊柱坐在原处没有动:“那边有水,要喝吗?”
夜冥的耳尖转了一下,过了一会儿,殷萝听见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他低头碰了一下水碗边缘,小口喝着。
殷萝在廊檐下又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回屋。
夜冥留在院子里的第一个早晨,殷萝推开门的时候,石桌旁边的地面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压痕。
殷萝没有走过去,站在廊檐下说了一句:“早上凉,那边有太阳。”
过了一会儿,那道暗影从阴影边缘往外面挪了一点。
殷萝蹲在院子里翻晒药草的时候,余光一直能看见那道暗影的边缘正在一点一点地往日光里挪。
她低头翻草叶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,没有抬头。
“哎呦!愿意进来了?”
这贱嗖嗖的声音,一听就知道是狐晏。
“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话?别总是阴阳怪气的?”
夜冥好不容易才愿意从外面走进来,要是又因为狐晏这几句话,重新回去了,岂不是白费了?
“没事的,我们兄弟之间说几句调侃的话而已。”
他就差直接伸手去摸夜冥了,这样看着好像夜冥是他养的宠物一样。
“你很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