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之处。
“我们走吧,这里呆久了,会受凉。”
墨玉关切地提醒着殷萝,她点了点头,也跟上了墨玉的脚步。
回到潮汐池的时候天已经快正午了。
维修匠收了工就先走了,殷萝蹲在池边把湿透的靴子脱下来拧水。
墨玉靠在她旁边的石阶上,整个人浸在水里,看起来像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累了吧?”
“还行吧。”
墨玉偏头看了她一眼,语气中也带着点戏谑。
“你刚才在水下的时候手抖了三次。”
殷萝愣了一下,耳尖瞬间就红了:“你数这个干什么?”
“怕你撑不住。”
殷萝低头继续拧靴子上的水,没接话。
过了一会儿她开口:“渊潮之核重新封住了,你生父留下的东西,暂时不会再被人碰了。”
墨玉的尾鳍在水下摆了一下:“后面要不要取出来,我自己定。”
殷萝把靴子套回脚上站起来:“那是自然。”
回宅邸的路上两个人并排走着,谁也没说话但步频扣在一起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走?”
殷萝算了算时间:“后天吧,明天走的话太赶了。”
墨玉没再说话,他心里也很舍不得殷萝。
走到宅邸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拍,然后跟进去的时候,嘱咐着殷萝。
“以后要是有事需要人鱼族这边的人接应,你让人传句话就行。”
殷萝笑了一下:“我记住了,你这里处理的差不多了,可得回来,你还是我的兽夫呢。”
看着殷萝现在调皮的样子,墨玉的脸上也露出了笑。
“放心吧。”
当晚殷萝在房间里收拾东西,把和人鱼族有关的物证全留了出来叠好放在桌上。
而墨玉他们三个人,难得凑在了一起。
“你尾巴上的烙印也能洗掉了。”
狐晏这个形容词,也让苍阙和墨玉笑了起来。
“那是尾鳍。”
他端起茶喝了下去:“哎呀都差不多,你还回部落吗?”
这个话题有点沉重了,他是殷萝的兽夫,同样的,他也很放不下殷萝。
无论是从哪个角度做决定,他都应该回去。
“回,这里的事情和三长老再交接下,我就回去。”
苍阙冷冷地说道:“夜冥下落不明,你还不回去,你们倒是自由了。”
自由?何来的自由?
“银狼少主该不会还觉得雌主会害你吧。”
害?她害的还少吗?
苍阙冷笑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