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苍漓那条支脉的势力结构。
她一边翻一边用炭笔在空白鱼皮纸上画线,把几支关键人物的亲属关系和权力交接时间标出来。
狐晏蹲在桌角舔爪子,偶尔伸爪把殷萝画乱的线拨正一下。
苍阙站在她身后垂眼看了一会儿,伸手点了一下册子边缘一行小字。
“苍漓他父亲接任代理领主是在你养父去世前六年,中间空档了半年,前任领主就是墨玉的生父死后,领主印信一度下落不明。”
殷萝顺着他的指尖看下去,确实有一行被墨迹覆盖了半边的注记。
“印信下落不明”后面打了个问号,写注记的人显然也没查清。
墨玉从浅水池里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起床气的味道。
“没查清就对了,印信在我养父手里,他当年藏起来了,所以代理领主很多事情办不齐全。”
殷萝抬头看着他,现在好像也慢慢找到了突破口。
“印信在哪儿?”
墨玉的尾鳍在水中轻轻摆动了一下,语气中倒是带着点随性。
“不知道,他只字没提,但以他的性格来看,估计还在这个宅子藏着。”
殷萝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庭院,她把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视线落在庭院中央那棵枯死的珊瑚树上。
她走过去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树干上那些旧划痕。
“总不至于在这种地方吧?”
狐晏看着这快枯死的树,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。
“越是大家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,越有可能有发现。“
见殷萝如此认真的神态,他们几个人也立刻围了过去。
殷萝仔细观察着,发现底下有一道极细的缝隙,像是特意切割以后又合上的痕迹。
“苍阙,你的刀给我。”
苍阙递过短刃,殷萝轻轻撬了一下那道缝隙。
果然露出一段被掏空了又填上的树芯。
她从里面摸出一个窄长的贝匣,掀开盖子,里面躺着一枚暗青色的三叉戟印信。
“是这个吗?”
看到着这个印信的时候,殷萝其实也不是很确定。
她也将这个东西拿到了墨玉的面前,想让她确定一下。
他从池里撑上来,蹲在殷萝旁边,伸手拿起那枚印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。
“养父居然藏了这么多年,明明就在我眼前,我却从来都没有发现过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现在这一刻,他也终于明白了养父的心。
看到墨玉现在眼神中复杂的情绪,殷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