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关节上。
她正想着,地牢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苍阙掀帘进来,脸色比平时更冷,手里捏着一卷封了火漆的卷轴。
“怎么了?火急火燎的?”
平日里的苍阙是最稳重的人了,此刻倒是大喘着粗气来找自己。
他先是看到了他们两个人亲密的举动,才将卷轴递给她。
“人鱼族送来的,还是快马加鞭送过来的。”
殷萝接过卷轴拆开火漆,展开兽皮纸看了一遍。
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,但坐在她身边的墨玉忽然直起了脊背。
卷轴展开时飘出的那股气味他认识,是潮湿的、带着族人的气息。
“谁送来的?”
墨玉的声音发紧,也带着点警惕的样子。
殷萝把卷轴平摊在石台上,让墨玉能够看清上面的字。
大意是人鱼族内部出了事,墨玉的养父,当年唯一愿意庇护他的那位长老被刺身亡。
卷轴末尾有一个模糊的印记,是那位长老的私人印信。
他整个人僵住了,维持着俯身看卷轴的姿势,一动没动。
殷萝看见他那些新生的鳞片边缘骤然收紧了,也紧忙轻轻安抚着他,让他能情绪平稳下来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墨玉的声音很轻,除了殷萝几乎没有人能耐注意到他的神情。
“墨玉,松手。”
看着他死死拽着卷轴的样子,她也轻轻摸着他的手腕,想让他放松下来。
墨玉像没听见一样……仍旧一动不动的。
他的精神力图层在这一瞬间剧烈震动,他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。
尾鳍不受控制地拍打着石台边缘,新生鳞的边缘被蹭破了,渗出一线薄薄的血色。
殷萝没有犹豫,另一只手直接贴上他后颈。
精神力丝线急涌而入,金色的细丝和他破碎的精神力融合在一起。
“墨玉,听我说。”
殷萝的声音压得很低很稳,精神力伴随着声音一起渗入。
“你养父是被人害的,他死之前,还在把消息给你,他是想让你弄清真相。”
墨玉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。那条正在疯狂摆动的尾鳍忽然僵在了半空中。
水牢里安静了很久,墨玉的呼吸从急促到紊乱再到缓缓平复。
他开口时声音是哑的,像被砂纸磨过:“……你愿意陪我去吗?”
他自己一个人回去的话,肯定也会被迫害,殷萝还不放心呢。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留着你那卷地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