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问出这句话本身就很奇怪。
“狐晏。”
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当时那种情况,还不是谁离自己近,谁就顺手给自己包了吗?
苍阙的嘴角动了一下,几乎没有任何动作。
“知道了。”
看他现在这幅表情,殷萝还觉得这人是吃醋了呢。
不过他们之间这种关系,吃醋不吃醋倒是也没什么必要吧。"他偏过头去拨灯芯,不再看她。
殷萝掀帘出去,她站了两秒,忽然笑了,这还真是个傲娇的。
她往自己住处走,路过地牢外墙时放慢了脚步。
墙角那些爪痕旁边,今天又多了一道新的,比之前的都浅。
像是小心翼翼按上去的,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。
她蹲下来,借着月光看了看,那道新爪痕的走向是指向北。
殷萝伸手摸了摸那道爪痕的边缘,是今晚留下的。
她抬起头,望着北方沉沉的夜色,夜风里夹着一丝极淡的气息,新鲜而警觉,像刚刚离开不久,仔细辨认一下总感觉是狐晏的。
看来他们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,她笑了笑,推门进了房间。
桌上放着一碟还温热的兽肉干和一碗清水,碟子底下压了张字条,字迹歪歪扭扭的像爪子在泥地上划出来的。
“北边,赤髓芝。有守卫。”
那字迹显然是夜冥留下的,估计他平时不怎么写字,歪歪扭扭的,实在是称不上好看不好看。
夜冥在暗处跟着她,帮她探路,留字条报信。
但他始终没露面,始终蹲在树影里,像一只被伤过太多次的野兽,犹豫着要不要重新靠近火堆。
黑暗中,她闭上眼睛,感觉到那四根契约线各自亮着细微的光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呼吸沉下去之前想:赤髓芝的守卫,是银狼族旧领地的巡逻兵,还是别的什么?
不过不管是什么,他们在一起面对,总归比自己单打独斗要结实得多。
辰时刚过,殷萝就听到外人有其他人的动静。
没想到最晚的人竟然是自己,她紧忙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,就出去了。
“你们倒是准时。”
狐晏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松散:“雌主昨天太累了,多睡一会儿也是应该的。”
看到她现在这幅勾引人的“狐媚”模样,苍阙脸上又暗了暗。
“赶紧走吧。”
一到早就这么冷冰冰的,殷萝倒是清楚他到底怎么想的。
“苍阙倒是积极,到时候遇到危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