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怎么样?”
墨玉蜷在角落,没有看她。
他的鱼尾半没在水中,尾鳍微微收拢,像在防备什么。
看来白玥这招是真的奏效了,好不容易才缓和的关系,现在好像又回到了原地。
“还好。”
她自然也没勉强他说话,低头重新上药。
精神力顺着指尖渗入时,她感觉到墨玉的图层里多了几道新的褶皱,像是不久前被动摇过。
墨玉沉默了很久,直到殷萝快收手的时候,他才开口。
“族里的事……你知道多少?”
殷萝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你被送过来,不是偶然。有人想借你的身份做文章,有人想除掉你以免珠子落入敌手,推来推去,你成了弃子。”
墨玉的尾鳍在水下猛地抽了一下。
殷萝能感觉到他精神图层里那块最深的裂痕在震动,像地底的暗河被凿穿了壁,汹涌的、滚烫的东西正在往上翻涌。
“你知道是谁?对不对?”
墨玉没有否认。他抬起眼,眼里翻涌着痛苦、愤怒、耻辱。
“我的生父是上一任族长,但他死了,死得不明不白,继任的长老视我为祸根,既不杀我,也不放我,最后把我当礼物献了出来。”
这话也让殷萝觉得很惊讶:“献到我这?”
墨玉别过脸,苦笑着。
“给一个F级的雌主当兽夫,比死在族里更羞辱。”
殷萝在水边坐了下来,笑了笑是在自嘲。
“那个烙印,是长老烙的?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烙印底下封着定海之珠,对吧。”
墨玉的肩背绷了一下。
殷萝看着他,也开始宽慰他。
“我没打算取那颗珠子,但我可以帮你把烙印洗掉。”
他们都很清楚,这个烙印消失了,封印松动,珠子不会自动离体。
这样他和人鱼族之间的烙印标记就不存在了,他也不是什么被驱逐的弃子,而是一个自由的人鱼。
墨玉猛地抬头看她,万万没想到她竟真的是为了自己。
“你为什么突然要帮我?”
他的声音有一丝不稳,仍旧没有完全相信自己。
殷萝和他对视了片刻,然后笑了笑。
“我说了,你信的时候,自然会信。”
她站起来,拍了拍衣摆上的水渍。
“你好好养伤。等你愿意和我走的时候,我带你去人鱼族一趟,当面把烙印的事问清楚。”
墨玉看着她转身的背影,忽然开口,语气中也带着担心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