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萝没再往前,把药膏涂在他能接受的范围边缘,收回手。
“今天就到这儿,你的伤还得慢慢来。”
墨玉蜷在水里没接话。
等殷萝站起来收拾东西时,他忽然开口,声音极轻。
“你身上……那些疤。”
殷萝收拾纱布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怎么来的?”
她垂下头看了眼自己的疤痕,也知道这是原主对自己的一种“惩罚”。
她随意答了一句:“以前不懂事,自己弄的。”
随即蹲下身来,将换下来的团纱塞进袋子里。
“以前很疼,所以现在也不想让别人再疼了。”
她的语气很温柔,眼神中也透露着对墨玉的怜爱。
“你明天还来吗?”
墨玉虽不知道白玥的话是真是假,但他判断出来,这个女人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“来。”
既然已经答应了墨玉,要将他治好,自然不会食言。
铁门关上之后,墨玉靠着石壁,鱼尾松松散散地垂在水里。
他低下头,指尖碰了碰尾根那块刚被涂过药膏的皮肤,上面残留着一点温热,是殷萝掌心的温度。
晚上回去后,殷萝也没有闲下来。
她总觉得还有更好的办法能治好墨玉。
以现在这个速度,还是太慢了,很多伤口还是化脓,化脓以后确实不太好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