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辱的烙印我也会帮你洗掉,还有……“
她的眼神又落在了那块焦黑的三叉戟图案上。
“既然你被当成了弃子,我都帮你讨回来。”
话说完了,地牢却变得异常安静。
墨玉沉默片刻轻轻笑了一声:“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?”
殷萝知道自己做过太多残暴的事,被怀疑自然正常。
“其实咱俩是异样的人,我一个F级,长老随时可以废掉我,你的族人也能来把我碾碎,所以我们要团结一点。“
这要是放在现代,估计就叫Pua了。
不过殷萝现在也没别的办法让他们相信自己,只能先画大饼了。
“我的鳞……真的还能长回来吗?”
强硬了许久,他的声线也终于软了下来,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起来。
“能,我一定帮你。”
殷萝慢慢站起身来,也琢磨着是该多看点医书什么乱七八糟的,来给他治疗下。
她看着他裸露的身体,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,披在他身上,转身离开了。
她以为自己这几次的举动,能让自己的兽夫们对自己有所改观。
却不曾想,有人从中作梗,散播谣言。
“苍阙哥哥,姐姐可是去过地牢了?”
苍阙点点头,温柔注视着她:“怎么了?有什么不妥吗?”
“她是不是还给墨玉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