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想当做无事发生的自己很愚蠢,夫妻之间不就应该说开,事情不明朗就会留下隐患。
她此刻终于放松了下来,再没任何芥蒂:“我知道了,江玉窈贼心不死,你养伤的这段时间不要再给她开门,省的她赖上你。”
说开了的司笙提起江玉窈就跟提起路边一棵小草似的漫不经心。
“好。”裴霆骁满口答应,见她神色自如,他紧绷的心弦也松动。
忽然,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司笙一脚,她弯腰一阵惊呼。
“怎么了?”裴霆骁立马紧张起来,上前扶住她,“肚子不舒服吗,是不是孩子闹你了?”
司笙点点头,勉强一笑:“是啊,小家伙有些调皮,忽然踢了我一下,也不知道是哪里让他们不满意了。”
裴霆骁心疼地安抚她,甚至为她生气地恐吓未出生的儿子:“不许再闹你们妈妈知道不,要不然到时候出来打你们屁股!”
司笙嗔怪:“别吓孩子啊。”
裴霆骁又连忙赔笑。
司笙指挥他:“不用那么紧张,兴许是饿了,你把我给你带的那汤喂我一口吧。”
裴霆骁没多想,细心地给她喂了一勺。
用灵泉水熬的汤下肚,孩子们终于安静下来。
司笙就猜到会这样,暗自腹诽这些孩子真是一点都不让人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