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一定要跑回家。
和司笙面对面吃饭,他能感到难得的平静安宁。
种种反常让他突然察觉,自己竟然对司笙已经完全改观。
想起上司吐露的消息,他没忍住提醒:“司笙,关于你的家庭,或许你要多注意一些,这段时间我们尽量低调点,有许多眼睛盯着……”
话说到这,司笙马上明白他要讲什么。
她打断了他:“我知道,你不用担心。”
这回轮到裴霆骁不解了:“你这什么意思?”
“裴霆骁,你可以直接一点,你不就是想说我家的成分吗,但是我已经单方面分家了,我父母被我举报转移财产,他们现在自己焦头烂额,牵扯不到我身上。”
裴霆骁对于她这番大义亲的行为惊诧不已:“什么!什么时候发生的事?”
名义上的岳父岳母发生这么大的事,他竟然一无所知。
提起那一家三口她就生气,司笙跟他抱怨起来。
“裴霆骁,有很多事你不知道,我父母喜欢我那表妹大过我,明明我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,他们却一心站在表妹那边,搞得表妹才是他们亲生女儿一样,连堕胎的事他们也听表妹的,甚至想等我堕胎后草草把我嫁了,拿着彩礼带表妹远走他乡……”
裴霆骁越听脸色越难看,表情十分凝重。
他这才明白那个司南为什么会针对司笙,她根本是想把司笙的东西取而代之。
原来司笙在司家过的是那样的日子,他本以为司笙是被宠坏的大小姐,但看来真相并非眼睛看到的那样,背后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他满目心疼,郑重保证:“你放心,我不会再让你遇见这种事情。”
司笙内心泛起一阵阵甜蜜,娇羞地应了一声。
裴霆骁给她夹菜,甚至还笨拙地说些好话来哄她,似乎生怕她受之前的坏情绪影响。
司笙全然接收,享受着他对自己的特殊。
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。
晚上,司笙因为胎多难受,睡得很不安稳。
裴霆骁注意到她翻来覆去,悄没声息坐到她床沿边。
司笙察觉到他的气息,翻身朝向他的位置,无意识撒娇呢喃:“裴霆骁,揉,揉一揉肚子,难受。”
裴霆骁听到她软糯依恋的语气心里一片柔软。
见她眉心似蹙非蹙,被孩子折腾的难以入眠的小可怜模样,想到她是怀着自己的孩子,他更是心疼。
他伸出手,温柔地轻抚她肚子。
在他一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