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感觉了。
对于原先去哪儿都要坐自行车后座的司笙来说,这简直是对体力的极大考验。
守门的士兵看到司笙,走了过来。
“你好,请问你哪位?”
司笙光顾着喘气,说不出话来,从包里拿出随军证明递给他。
士兵回去叫来了接待员,接待员是个女军医,她将司笙扶起来去往军区的休息室。
“原来你是裴士长的太太。”女军医给司笙倒了一杯牛乳茶,又绞了一根湿毛巾过来。
司笙感激微笑:“谢谢你。”
女军医摇摇头,佩服地说:“你大肚子了还能跑来,真是不容易啊。”
“那有什么办法,总不能跟老公长期分居吧。”司笙不以为然地耸耸肩。
其实她还没见过活的裴霆骁。
书里写他帅的惊为天人,是把军装穿的最好看的第一人,也不知道是不是夸张了。
“我这就帮你打电话给裴士长。”女军医拿起电话。
裴霆骁正在办公室看文件,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有片刻愣神:“你说谁来了?”
“裴士长,您的太太啊,司笙过来找您了。”
听到司笙的名字,裴霆骁还是有些恍惚。
“知道了。”
挂完电话,裴霆骁坐在椅子上回了回神,从抽屉里拿出司笙的信。
他本来以为她随口说说的,没想到真的来海岛了。
这样一个娇娇女能适应这儿的艰苦生活吗?
裴霆骁皱皱眉,还是决定去看看。
兴许是走的急了,又或许是热的。
司笙喝了牛乳茶后觉得胃很不舒服,走出帐篷外扶着树就吐了起来。
怀孕的滋味真是幸福和痛苦双面夹击。
司笙感觉恶心每涌动一次,心肝脾肺肾就跟着颤抖一回。
“裴士长。”
“嗯。”
司笙正吐的天昏地暗时,听到别人唤裴霆骁的名字,捂住嘴抬头。
“……”
有一瞬,忘记难受了。
因为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抽走所有注意力。
早晨柔和的光线自动汇聚金色轮廓,描绘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形,绿色军装上挂着的勋章折射着光线,犹如一个天神降临在人间,缓缓地朝她走来。
等他走近一些,终于能看清楚脸。
司笙才知道书里的描述不为过。
五官深邃硬朗,宽肩窄腰,常年的军旅生涯浸润成他的一身凛然正气,自带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。特别是那双眼睛,黝黑的瞳孔像一汪深海,看不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