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热情就被一阵冷水浇灭……
安素言顿了下,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可思议,她挂好衣服,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,“我去哪里好想跟你没什么关系吧?”
安素言冷漠回应。
“一定要这么说话吗?我只是在担心你……”
司徒晨心中感觉一阵窒息。
“我说这话有什么错吗?”
安素言冷笑了下,对他的话丝毫不在意的模样。
“你知不知道?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,我非常担心。”司徒晨无奈的软下了语气。“没有人规定,你打电话我必须得接吧。”
安素言神色却依旧清冷,眸光没有半点波澜。
“我只是担心你而已。”
司徒晨心痛又深情的盯着她的眼眸,到现在为止,他还无法接受她的这么冷血,心还会非常的刺痛。
但他没有一句怨言,因为这一切,本来就是自己应该承担的报应。
“妈咪,爹地真的是很担心你的。”
小安逸在旁边看着安素言这样对待司徒晨,有些同情自己的爹地了。
“算了,别说了,我挺累的,去睡了”。
看着安逸担忧着急的眼睛,再看到司徒晨与小安逸那样相似的眉眼流露出心痛的温柔,安素言就住了嘴。
“走,安逸,妈咪带你去睡觉。”安素言说完就带着欲言又止的小安逸,进入了房间睡觉。
“爹地,我去睡觉了。”
小安逸边被安素言拉进屋里边回头看着司徒晨,眼底有些不舍。
“好,乖乖听你妈咪的话,好好照顾她。”
司徒晨无奈又温柔的看着两个人的背影,明明那么近,却又觉得那扇,是他永远进不去的门。
“放心,爹地,我会照顾好妈咪的,我是小男子汉了。”
安逸的话从屋里传来。
紧接着,门啪的一声,被安素言关上了,“对了,记得这周不要再出现了。”
安素言的声音从门缝里出传了出来。
她知道司徒晨一定还在门口。
司徒晨看着紧闭的房门,听着里面冰冷的话。心中一阵疼痛,痛的几乎要窒息了。
他自我嘲笑一下,该,谁让你之前那么对待自己最爱的女人。
司徒晨又犹豫了半天,听到屋里没有什么动静,这才默默地离开。
心情烦躁的来到楼下,向上望着那关紧的窗户,抽完了一根接着一根的香烟,直到自己脚下满了烟头。
“铃……铃……铃……”
正好电话铃声响起来了,司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