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妈咪,这是安逸自己的问题,和妈咪没关系,妈咪已经把我照顾的很好了!”
听到他每次都是这么懂事,那么痛都不喊疼的样子。
安素言的心底如针扎了般一样。
下午的时候。
楚恒过来查房,他摘下脖颈上的诊断器,脸色轻松了不少,“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,再观察一晚,如果今天晚上不再发烧的话,明天一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!”
安素言淡淡的点了点头,“谢谢!”
“不客气!”
“楚恒,我有些事想跟你谈谈!”
“好!”
门外,安素言一脸平静的看着他,“我知道司徒是你的朋友,你想让他见安逸的想法也没什么问题,但是安逸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,你心里比我更清楚!”
“这一切都是司徒晨造成的,所以在我这里,他永远都没有资格见安逸,所以……我不希望,你再把安逸的消息通知给他,可以吗?”
楚恒漆黑的睫毛抖动了几下,手插在了白大褂的兜里。
“素言,对不起,是我擅自主张,不过……你相信我,安逸当年的事情,真的不是司徒做的,而且这么多年,司徒对安逸的关心,真的不比你少,每次孩子发病,其实他都是知情的!”
“就像上次,其实司徒已经安排我提前一周就到了G国,就是怕安逸突然发作,我赶不过去,那几天的天气特别差,飞机停运好几班,我说我刚好在那,其实就是已经在那等待了!”
安素言垂下眸子,脸色不自然了下。
听到这些话,她的心里却只觉得讽刺,她抬头,笑的有些清冷,“打个巴掌给个甜枣,不始终是他司徒晨的作风么,有什么好奇怪的,或许到最后一刻才良心发现,毕竟安逸还是他亲生的!”
“他把安逸害成那样,就算他需要弥补,又算的了什么……”
现在在她的心里,恐怕就算司徒晨真的死了,都不为过。
楚恒发现了,现在好像跟她说什么都是听不进去的状态,“素言,我觉得现在的你,把自己困在了角落里,你这样长时间精神紧绷下去是不行的,你找时间,我安排你看看心理医生好不好?”
安素言倔强固执的抬眸。
“谢谢,不必了,我不认为我的心理有什么问题,当然前提就是那个人,不要再来打扰我们!”
楚恒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,你先回去照顾孩子,你说的事情,我知道了!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