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痛苦的哀嚎着。
“够了!”
角落里忽然传来了一声暴喝,司徒晨停下了手,朝着声音的源头望了一眼。
那个叫南哥的人从床铺上站了起来,将肩膀上的毛巾甩在了司徒晨面前的地上。
“别打了。”
司徒晨轻蔑的冷笑了一声,从不断哀嚎的男人身上站了起来,最后重重的朝他腰上踏了一脚。
他心里很清楚,他们两个打了这么久,那个叫南哥的人一直没有出声,不过是在打小算盘。
一是为了让手下的这个男人灭一灭他的威风,二来也是想借着这个男人的手试一下他的实力。
不过既然司徒晨已经把这个男人打的很惨,他这个做监狱老大的人就不得不出来“主持公道”了。
南哥走过来,伸手拍了拍司徒晨的肩膀,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看你生的这么白嫩,身手倒是不错!别打了,再打就出人命了,你是新来的,最好不要惹出太多事!”
司徒晨一脸厌恶的看着南哥,将他的手从肩膀上拿了下来。
“你怎么对南哥这幅态度?”
周边有不怕死的人立刻出声呵斥起了司徒晨。
“闭嘴!”
南哥一个狠厉的眼神扫了过去,那人马上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出声。
转过头,他的脸上又对司徒晨露出了和善的笑容,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,递了一个给司徒晨。
“兄弟,看你的样子家里应该有权有势的,犯了什么事被送进来的?”
司徒晨就像是没看到他一样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径直绕过了他,走到桌子前去找水喝。
就在他的手刚要碰到水杯的时候,有人挑衅直接将那只水杯拿了起来,当着他的面扔在了地上。
“你不是很能耐吗?喝我们这里的水做什么?”
“谁他妈让你们这么多事的!”
南哥皱着眉头,周身的气氛似乎冷到了极点,他大步走了过来,一拳砸在了那人的脸上。
“滚!”
那人虽然被打了一拳,却露着一副笑脸,点头哈腰的朝南哥道着歉。
“对不起南哥,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南哥主动帮司徒晨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,无意间瞥见了司徒晨那只捂着小腹伤口的手已渗出了鲜血,看着他有些摇晃的身形,知道他是在强撑着,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“兄弟,刚才真是不好意思,手下的人不懂事冒犯了你,要不我帮你通知医生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