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还要让我管左寒叔叔叫爹地!早知道这个样子,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原谅你!我没有你这样的爹地!”
说完,他没有再多看司徒晨一眼,跺了跺脚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,转过身怒气冲冲的朝山下走去。
司徒晨听了儿子的话,觉得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的插在了自己的心上,心里的那种疼痛感更加强烈了,甚至还有些窒息的感觉。
他不敢上前去哄着小安逸,捂着胸口强忍着那股痛意,眼圈红红的,一路上默默的跟在他的后面没有说话。
看到小安逸坐回了车里,“嘭”的一声用力的关上了车门,在车旁等候着的容战走到了司徒晨的身边,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。
“总裁,小少爷这是怎么了?”
司徒晨没有心情回答他的问题,伸手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,叹了口气朝他摆了摆手。
“送小少爷回家吧!”
他又依依不舍的将目光一直透过车窗,落在里面的儿子身上。
这一次应该是这辈子他们父子最后一次见面了,而他却不得不闹的这样不欢而散,甚至还会让儿子记恨自己一辈子……
目送着儿子离开,此时基地就剩下了司徒晨一个人,他终于忍不住一直压抑的情绪,手上紧紧的攥着拳头,重重的砸在了旁边的树干上。
“对不起,安逸……”他的泪水夺眶而出,腿下一软无力的跪在了地上,“作为你的父亲,这辈子我就只能为你们做这些事情了……”
“就算你恨我也好,希望你们母子可以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……”
谁也想不到,平日里让人闻风丧胆的司徒集团总裁,此时也会哭的像孩子一样无助!
……
安素言原本去幼儿园接小安逸放学,没想到在门口却看到了他们班上的老师。
平时不太理人的老师此时却一脸热情的凑了过来。
“安逸妈妈,是来接安逸吗?司徒总裁今天下午过来了一趟,已经把他接走了!”
司徒晨来过了?
安素言有些惊讶,但一想到他毕竟是安逸的亲生父亲,有时间带他出去玩一玩也是正常的,便冷静了下来。
她淡淡的对着那名老师礼貌性的笑了笑,“谢谢,麻烦你了。”
说完话,安素言没有再看老师脸上的谄媚样子,转身便往家走去。
本来她已经掏出手机准备给司徒晨打电话,询问儿子什么时候回来,但一想到昨天他们两个之间的谈话,索性把手机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