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就是猜不出来,到底是谁这么恨她,总是来找她的麻烦……
病房里
司徒晨最近几天已经经常每天会昏睡,时间虽然不定,但是每次都超过了两个小时。
想起以往自家总裁连午觉都不会睡,如今看着他睡得倒是多,人却一天比一天瘦的模样,容战担忧的也跟着消瘦了许多。
楚恒经常在病房里出出入入,不断地劝说着他尽快接受手术。
可司徒晨被他吵的有些烦,竟然直接戴上了耳机,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。
看到他这幅倔强的模样,楚恒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。
他直接冲到司徒晨的病床边,怒气冲冲的把耳机扯了下来,眼睛瞪的很圆。
司徒晨板着一张脸,皱着眉头转了过来,眼睛紧紧的盯着楚恒十几秒,忽然眉头又舒展开来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楚医生的眼睛这么大。”
听着他还在开着玩笑,楚恒的心情却一点都放松不下来,他的双目通红,目光里流露着对面前这个病人的担心。
“司徒,现在还是开玩笑的时候吗?你身体如今的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,精神都萎靡了许多!”
“还好吧。”司徒晨耸了耸肩,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份文件仔细的浏览了起来,“公司的事情我倒是也没有错过。”
楚恒彻底被他这个看上去不关自己事情的态度激怒了,将文件夺了过来,扔给了身后的左寒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失去了理智,仅仅记得他是司徒晨朋友的身份,而忘却了二人之间悬殊的地位。
“司徒晨!你到底还要拖到什么时候!你口口声声的说自己亏欠了安素言,那就像一个男人一样去面对,去解决,这样躲着她算什么本事?”
“楚医生……”
容战看到他激动的神态,拉住了他的胳膊,试图把他拖到一边冷静一下,却被他直接甩开了。
楚恒的脸涨得通红,双目圆睁,怒视着司徒晨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他的胸腔上下起伏着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“你知不知道身边到底有多少关心你的人,你如果就这么死了,对得起谁?世界上不会有不透风的墙,就算我和容战帮你瞒着,你就能肯定安素言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你的病?你能肯定如果你死了她会觉得轻松,她就不会因为你而难过?”
他掏出手机,找出了小安逸的照片对准了司徒晨的脸。
“安逸那小家伙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得到过父爱,你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