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揉有些肿胀的太阳穴,“我没空处置他们,就这样吧!”
容战没有再多说什么,还以为是自家总裁最近因为病痛而感觉疲累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来到了安素言所在的病房,她的神色已经缓和了许多。
“怎么样素言,现在还疼吗?”
司徒晨坐到了她的窗边,一脸担忧的望着她。
安素言垂下了眼眸,躲闪着他那炽热的目光。
“好多了,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她觉得莫名其妙,脑海中忽然就浮现出了这个男人挡在她的面前,维护着她,回怼记者们尖锐问题的样子。
“那就好。”司徒晨温柔的帮她掖了掖被角,转过头朝门口的方向看去,“你们进来吧!”
四个大汉此时再也没有了早上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低着头磨磨蹭蹭的走了进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安素言的面前。
原本她对这几个人之前的所作所为还心有余悸,见到他们进来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了缩。
可看到他们跪在她的面前,涕泗横流的模样,她又感到十分吃惊。
“你们这是……”安素言弱弱的开了口。
“安小姐,是我们对不起您,今天的事情都是我们的错,我们受了人的指使,收了钱财才会故意来这里捣乱的……”
听着几个男人哭喊着的声音,她反倒是更加的迷惑了。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,你们不是真的受了伤吗?”
“是……我们的确是受了伤,不过这伤口也是我们故意按照别人的指使故意弄出来的!”
男人一边磕着头,一边给她讲起了整件事情的经过。
“安小姐,都是吴维那个男人让我们来害您的,求求您能原谅我们这一次吧,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“吴维……”安素言的口中轻轻呢喃着这个名字,大脑对这个名字的主人却完全没有印象。
她将头转向了一旁的司徒晨,“我在失去记忆之前,认识过这个人吗?或者说,我有哪里得罪到他了,他才会如此害我?”
司徒晨摇了摇头,“这个人我也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安素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忍着腹部传来的疼痛感,一把将身上的被子掀开了,直接就要下床。
可却被眼疾手快的司徒晨一把拦了下来。
“你身上还受着伤,这是要去做什么?”
“诊所里的很多医护人员今天都受到了惊吓,我作为院长,自然要去安置一下他们!而且现在已经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