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有没有按照我的吩咐去给她捧场?”
可半天都没有等来容战的回答,司徒晨顿时就知道肯定不是像他问的那样。
“怎么犹犹豫豫的?是不是跟左寒有关?”
容战没有说话,只是担忧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司徒晨的嘴角勾起了不明意味的微笑,摇了摇头,将手中的报告还给了他,“没关系的,你不妨直说,总是需要有一个人在她身旁照顾她的,既然我做不到,是左寒也好,至少知根知底!”
看着他这幅“从容”的态度,容战小心翼翼的递上了一沓照片。
“总裁,上午的时候安素言小姐确实在诊所里忙着接诊,可是快到中午左寒就过来了,还把安小姐带走了,他们还去幼儿园接了小少爷放学,一起去他位于海边的私人别墅野餐去了,直到晚上才送她们母子回家……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谨慎的打量着自家总裁脸上的表情,生怕突然之间他会勃然大怒。
看着照片上安素言和小安逸开心的笑容,还有左寒陪在她们母子身边的样子,司徒晨的心都在滴着血。
他捏着照片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,却只能自己苦涩的笑了笑。
司徒晨把照片还给了容战。
“知道了,继续派人暗中保护她们母子的安全,记住,不要被发现了!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,出去吧。”
容战离开以后,司徒晨平躺在床上,眼睛呆呆的望着天花板。
此刻,他的脑海里想的都是小时候。
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在安家老宅附近的小河边,那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救了他,给他包扎伤口,为他煮面,还和他一起在河边捉小鱼的画面。
他坐了起来,翻看着手机里安素言的照片,手指忍不住轻轻覆上了她的脸。
“安素言,没有想到,原来那时候救了我的人真的是你,只是我错的太离谱了,竟然仅仅听到了安书语的说辞以后,就直接误会了你……”
“这些年来,我一直在怨恨着你,将所有的事情都怪在你的头上,你一定也应该很恨我吧?”
“对不起,我发誓一定不会再让你和安逸受苦的,我会用我这一生余下的时光,尽可能的补偿你们母子……”
说着说着,一向面色冰冷雷厉风行的司徒集团总裁,眼角竟然划过了两道泪痕……
容战离开司徒家庄园的时候,还特意回头朝司徒晨房间所在的方向看了看。
见到从窗帘缝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