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晨哥哥这样在意,她凭什么?”
安书语猛的抬起头,手握成拳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,眼神中带着满满的恨意。
“知道安素言为什么住院吗?”
“当然!”吴维换了个姿势,翘着腿骄傲的轻声笑了起来,“还有我吴维办不成的事情?”
“那天宁城出了一场严重的车祸,医院里的人手不够,陈院长把那个女人喊回来帮忙做手术,好像安素言在走廊里受了刺激,遇到了一名当年的熟人,突然晕倒了。”
“什么当年的人!”
安书语听到这几个字,内心立刻浮现出了一个不好的念头,手心里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,背部紧紧的绷了起来。
她知道安素言已经失忆了,能让她情绪如此失控,又是旧人,会不会是……
“具体的不知道。”吴维摇了摇头,“不过我听到司徒晨在走廊里交代他身旁的那个助理,说什么守好那间病房,那件事情一定要调查清楚。”
听他说出这几个敏感词,安书语瞬间觉得心慌,眼前阵阵发黑,整个人如同坠入了冰窖一般。
完了!
安素言怎么会那么巧遇到那个人,那不就代表着当年她指使他做的事情会被晨哥哥发现?
看到她愣神的样子,吴维忍不住伸出手在她面前挥了挥。
“难道你又做了什么坏事?干嘛这么紧张!”
当年的事情吴维并没有参与,安书语一时间也没有心思和他解释那么多。
“这件事情说来话长,我现在没空,等我以后再和你慢慢解释!你要知道的事,这个所谓的熟人对我来说很重要,会威胁到晨哥哥对我一直以来的信任,你快再去医院调查清楚那个人的准确身份,再问清楚他的状况怎么样!”
“如果他说出了什么,那我就彻底完了!”
看到她如此紧张的样子,吴维知道事情很紧急,也就不再刨根问底。
“打探消息的钱记得打给我,一手交钱,一手交消息,你知道食言的后果!”
他冷冷的甩下了一句话,压低了帽檐,匆匆离开了咖啡店。
见他离开了,安书语终于卸下了防备,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上。
她咬着指甲,再也掩饰不住此刻慌乱的心情。
“怎么办?那个人不是已经拿到出国留学的名额了吗?为什么不好好留在国外,非要回来给我添麻烦!现在晨哥哥和安素言那个贱人天天在一起,就算她没有恢复记忆,万一受了刺激想起了什么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