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熟悉的消毒水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里。
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,她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转移到了病房里,身上也穿着病患服。
“素言,你终于醒了!”
她转过头,才发现司徒晨正坐在病床边,手里还紧紧的攥着她的手。
安素言昏迷了多久,司徒晨就在她的身边盯了她多久。
他的眼睛布满了红色的血丝,脸颊下方也长了一些青色的胡茬,样子看起来十分憔悴,见她醒了,他的眼角眉梢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,整个人的身子前倾着,担忧的望着病床上的她。
“我没事。”安素言摇了摇头,紧张的拉住他的手,忽然问了一句,“那个人呢?”
司徒晨不知道她为什么看到那个病人以后就情绪崩溃,就连醒了都对那个人如此敏感。
他一头雾水的看着她。
“素言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?那个人对你做过什么?他被推进了手术室,现在应该还在医院里。”
安素言听说那个人没有离开医院,这才松了一口气,疲惫的靠在了床头。
“他是当年唯一的证人,是我在这间医院带过的徒弟,我在给安书语做生产手术的时候,他是除了我之外唯一在手术室的医生,也是他当时亲耳听到我跟安书语说孩子在肚子里就死了的证人!”
听了她的话,司徒晨觉得十分错愕。
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她的回忆之上。
“素言,你都想起来了?”
经过他的提醒,安素言突然也跟着意识到,她的脑海中好像有些记忆了。
她借此机会闭上眼睛再仔细回想,随着那些画面一点一点的充斥在脑海中,呼吸开始慢慢变的有些急促。
司徒晨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,生怕她再因为情绪激动而出现不好的状况。
看到她表情的变化,他忍不住出声提醒。
“素言,如果太难的话,慢慢想也可以,我们不急于这一时!”
安素言抬了抬手,示意她没有事情,她感觉自己到了极限,就深呼吸慢慢的冷静了下来。
她失落的睁开眼睛,摇了摇头。
“我好像……就只想起来当时的那一部分。”
司徒晨伸手扶着她重新躺了回去,温柔的帮她盖好了被子,“既然你已经想起来一部分了,那就先好好休息,接下来的事我会查清楚!”
看着她眉头微蹙的模样,他知道她心里在担心着什么。
“你放心,这起事故中并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