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感,他没有出任何声音。
容战看到自己总裁被病痛折磨的样子,于心不忍,所以偷偷走到阳台上,拨出了一通电话——
再回来的时候,司徒晨的身体已经开始蜷缩在了床上,衬衫的领子已经被汗水打湿,头发一绺一绺凌乱的粘在额前。
容战知道他是老毛病又犯了,转身到洗手间帮他弄了温热的毛巾,敷到了太阳穴上。
司徒晨一直没有睡着,努力的抵抗着头上传来的疼痛。
半夜,病房的门突然被人重重推开,门口出现了一张焦急的脸。
楚恒接到容战打来的电话后,担心司徒晨的病症,立刻放下了手边的工作,连夜乘坐私人飞机就赶了过来。
一进病房,就借着昏暗的床头灯,看到了司徒晨异常苍白的脸色,他不由的惊呼了一声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以前也从来没有过这么严重的情况!”
司徒晨听到了声响,艰难的抬起了头,映入眼帘的就是楚恒拿着大大小小的药物跑过来的身影。
“谁叫你来的?”
虽然他现在十分虚弱,声音还是那样的不怒自威。
容战走了上来,垂下了头,不敢直视他的目光,“总裁,抱歉,是我自作主张叫来的楚先生……”
“司徒总裁,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大的脾气?”楚恒不悦的皱起了眉头,“快给我看看,又是老毛病犯了?”
他径直来到了病床前,查看着司徒晨的情况。
“不用。”司徒晨吃力的打掉了他的手,咬着牙齿艰难的开了口,“安素言就在隔壁,你还是去研究研究她的失忆能不能治好!”
楚恒把药物往桌子上一放,一边嘱咐着容战该给他吃哪种,一边抱起了手臂。
“我说你现在都这个样子了,要不是我来还要一直忍着吗?你能保证别人不会发现你的异常?尤其是安逸那小少爷,看到你这样肯定是要担心你的!身为一个病人,就要有病人的觉悟,躺好了给我先看看哪里不舒服,我再推你去做详细的检查!”
“别废话。”司徒晨声音十分冰冷,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气势,“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,你还是去看看安素言!”
楚恒心里感到很是无奈,眼前的这位总裁简直活脱脱的一头犟驴,怎么说都劝不动。
他没有说话,将求助的目光递向了容战,而容战却已经接好了一杯温热的水,叹了口气,轻轻的对他摇了摇头,示意他就按照总裁说的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