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天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,吃饭也是佣人们送进去的,他连话也不肯多说,心情依旧十分低落……”
“那安书语她有没有去他房间打扰他?”
“安小姐确实去过小少爷的房间,不过按照您的吩咐,我已经将她拦在了门口。”
司徒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“安逸他没事就好,暂时先由着他吧,记住不要放松警惕。”
陈叔的表情有些疑惑,“可总裁您不是要和安小姐订婚了吗?怎么要这样防着她……”
司徒晨皱着眉头扫了他一眼,“这些你不用管,照看好小少爷就够了!”
管家不敢再多说,低下头默默的回到楼上照顾小安逸去了。
“安书语应该恨极了她的孩子才对,怎么可能会对安逸真的好。”司徒晨心里的怀疑又加深了一些,“她难道在打什么主意?”
就在他脱下外套的时候,口袋里的触感提醒着他,他还有一个真相没有去了解。
司徒晨坐到沙发上,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信封。
目光突然被一行小字所吸引,字是用铅笔写的,已经被人擦去了大半,但依稀可以辨认出“监狱”两个字。
司徒晨瞪大了眼睛。
这封信是安素言从监狱里寄出来给左寒的,也就是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