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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司徒晨抱着安素言离开,安书语才直接拎起床头柜上的台灯,直接就朝着门口的方向飞了出去。
……
回到房间,因为输血而晕眩的安素言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的时候,她是被身旁的声音吵醒的,床垫一端的塌陷让她感觉旁边坐了一个人。
安素言警惕的睁开了眼睛,昏暗的房间内,司徒晨坐在床上静静的注视着她。
她往旁边挪了挪身子,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。
“有事吗?”
见她醒了,司徒晨伸手拉亮了床头的水晶台灯。
“喝了这个,我亲手熬的。”
他将床头柜上的一个精致的汤盅拿了下来,递到她的面前。
安素言坐起了身,靠在床头上,定定的看着他,却没有要接过来的意思,“你不必这样做。”
语气淡漠,她没有领他的情。
他拿着汤盅的手依旧悬挂在半空中,“补血的,身体养好才能备孕。”
她冷笑了一声,“难怪你会突然这么关心我,原来是为了你的孩子!”
司徒晨的神情一滞,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开口向她解释。
“喝了吧,你现在很虚弱,我问了医生,喝这个对你的身体有好处,已经不烫了。”
安素言垂下眼眸,伸手接过汤盅,打开盖子扬起头顺从的将里面的汤喝了下去。
末了,她抽出了一张纸擦了擦嘴,把汤盅还给了司徒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