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出来到血库取血。
“不太容易……”
“病人没有求生意识!”
“失血过多!”
这是每一次,司徒晨拎起医生领子能听到的结果,他整个人又踉跄的跌坐回了椅子上,捂着心口,只觉得心像是被狠狠的挖走了一块。
这一刻,他竟然觉得安素言是被自己害的!
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变成了昏暗。
这漫长的时间,煎熬着每一个人的心,医生忐忑,司徒晨更是不安。
六个小时了,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。
司徒晨瞬间从椅子上站起,而医生也终于满脸疲惫的摘下了口罩,“性命暂时保住了……重症监护室待一晚上,没事的话再转回普通病房!”
话落,所有人只见,一道健硕的身影忽然倒了下去。
“总裁!”
容战赶紧过去扶住,可此时司徒晨已经闭上了眼睛,望着他满脸的胡茬,容战心里跟着难过,他昂头望着医生,“快给我们总裁做下检查!”
“好!”
刚刚从抢救室里出来的医生就开始了对司徒晨的诊察。
不过还好,他只是太累了!
神经紧绷,医生给他安置了病房,让他好好休息,睡一觉。
……
空荡的病房内,麻药过后的手腕疼痛感袭遍了身体,安素言吃痛了一下,缓缓的睁开眼睛。
当看到还是那个熟悉的环境,她瞬间挣扎着坐起。
看到手上打着的吊针,她毫不犹豫的摘了下去,而这一幕刚好被过来看望的容战看到,他赶紧走到病床前,“您这是何必呢……”
“何必?”
安素言倔强的抬起自己的眸子,眼底好像带着很深的怒意,“司徒晨呢?”
她直接冷漠的开口问。
“总裁他……”容战垂了下眸子,然后声音低沉的开口,“总裁在抢救室门外守了你六个小时,您终于抢救过来了,他却晕倒了,现在还在病房,没有醒过来,医生说他精神紧绷过度,也太久没好好休息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安素言一下子就笑了,“司徒晨守了我6个小时?他竟然还能做出这么可笑的举动?你们干嘛要救我啊?不是要让我付出代价吗?光让我失去一个孩子哪够啊,连我的命一起啊?”
容战听着她的话,心里跟着不舒服,“其实,总裁这些年也过的很不好!”
“那是他自找的!”
安素言狠戾的咆哮了一句,她怒视着容战,声音阴冷至极,“一切都是他司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