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的下颚生出了胡茬,一看就是熬了夜的样子,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沧桑,可是当他的眸子一抬起,安素言能感受到的,就只剩下了他眸子里的凌厉。
男人起身,什么话都没说,脸色阴森的朝她靠过去,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。
捏住她的下颚,俯身就准备覆过去。
真的太疼了,安素言只觉得现在自己的那个地方还痛的一动不敢动,她下意识的向后蜷缩了一下,警惕的看着司徒晨,冷着脸。
“你别过来!”
她伸出手,握住司徒晨抓着自己下颚的手,用力的想要掰开,可是现在的她哪有什么力气。
“两天没吃饭了?”
司徒晨忽然声音邪恶的开口,眼底满满的都是不屑和恨意。
安素言别开头,不去回答他的问题。
感受到她的倔强,司徒晨嗤笑的搬回了她的脸,“你撑不了多久的,安素言,我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你求我,你现在跪下来求我,我就给你饭吃!”
“你做梦!”
安素言却直接凌厉的回眸瞪了他一眼。
此刻的司徒晨仿佛就像魔鬼一般,不管安素言怎么回怼他,他都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。
“做梦是吧?就算做梦,我告诉你安素言,我也是你这辈子都逃不出去的噩梦!”司徒晨一把将人拎的更高了些,不顾她的憔悴,朝残忍的开口,“从今天开始,我会一直让你在这个床上,直到你怀孕为止!”
安素言的眼底有些惊恐,不过只是片刻,便被她给隐去,她依旧倔强,“我绝对,绝对不会怀你的孩子,我就是死都不会!”
司徒晨被彻底的激怒了,他用力把人向后一甩,整个人又再次欺压了上去。
最后离开的时候,司徒晨发现,她的某处,竟然是带着血迹的……
砰的一声,房门被再次关紧。
安素言整个人躺在床上,眼神空洞,眼泪顺着眼角夺眶而出,可是她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仿佛那个眼泪不是从她眼底流出的一般。
……
一连三天,安素言没能下的了床,几乎都是在被司徒晨欺负的昏天暗地中度过的。
她的脸色越来越憔悴,她不肯吃东西司徒晨就把她欺负到晕厥,然后给她打营养针。
周末。
基地里还毫不知情的小安逸收拾好自己的小书包,走出宿舍的门口,等待司徒晨的到来。
然而,他小小的身影在大楼下站了整整一个上午,司徒晨都没有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