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双漆黑的瞳孔一直定格在安素言那毫无表情的脸上,她越是没有表情,他的心里就越是像针扎一样的疼,片刻,他才有些声音嘶哑又无助的启唇,“安素言,你为什么就不能低头认错一次!”
哪怕就一次,或许他也可以找个借口帮她……
安素言绝美的笑了,笑的眼泪都从眼角逼着流淌了出来,她依旧是一张带着傲慢的脸,“我可是安家大小姐,我怎么可能低头认错呢?”
她的心已经绝望到了谷底,这一刻,她再也没有了辩解的力气。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司徒晨笑了,不知道是对自己的嘲笑,还是对安素言鄙视的笑,笑的他整个人竟然有些站不稳,眼角竟然也有些晶亮在闪烁。
安素言死死的抠着自己的手指,不让自己在这一刻心软。
而她头顶的男人忽然面色变得阴冷,刚刚的痛苦和无助瞬间消逝不在,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在骤降,司徒晨冷若冰霜的嗓音忽然凌厉开口,“安素言,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对你仁慈,从明天开始,你的生命里将只有地狱!我会让眯每天跪在地上向我求饶。”
他冷酷无情的丢了一句,漆黑的瞳眸不屑的扫了一眼床上的人,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。
门被重重的摔上。
安素言听到这声巨响,整个人再也控制不住,抓着被子,把头埋在床上,放声的痛苦了起来。
“司徒晨,我恨你!我恨你……”
“我也恨我自己……”
她哭的撕心裂肺,而此时的司徒晨也一个人坐在楼下的车里,昂头靠在身后的靠背上,闭着眼睛,无息的掉下了一滴眼泪。
……
翌日。
司徒晨布置好集团的工作,先到了医院。
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,他还能清楚的看到安书语脸上的泪痕和红肿的双眼。
“好点了吗?”
他踱步过去,坐在床边开口的声音却很是嘶哑,让安书语瞬间觉得有些心疼。
安书语缓缓的转过头,看到司徒晨脸上的疲惫,缓缓的握住了他在床边的手,眼眸里满是心疼,开口的声音柔柔弱弱的,“晨哥哥,你怎么了?没休息好吗?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听到她话语里满满的关心,司徒晨的心底却除了涌现愧疚还是再无其他。
“公司事情多,你好点了吗?医生说你还是不爱吃东西!”
安书语垂下眸子,抿着唇,眼角一滴无声的累毫无预兆的下落,唇瓣被她咬的更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