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,也没有力气反抗。
“你马上给我进去道歉!”
安宗一脸愤怒,脚步走的很快,根本就不顾及地上的人。
而此时,病房里的司徒晨已经叫医生给安书语打了镇定剂,他拉开门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,安素言刚被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拖到门口。
看到满脸惨白,头发凌乱,受着众人唾弃目光的女人,司徒晨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。
走到她身边,司徒晨一把将人拽起来,漆黑的眸子对上了安宗的视线,声音低沉甚至有些不悦,“安董事长,这件事情我会处理,书语的交代我会给,不劳你费心!”
安素言柔弱无骨的悬在司徒晨的手中,费力的抬眼看了他一下,心里好难受好难受,可是脸上她却一丝难过都没允许自己有。
“司徒,她们都是我的女儿,我的女儿我自己可以拉回去教训!”
安宗眸子眯了下,总觉得司徒晨有些袒护安素言的意思。
“事情因我而起,没的是我的孩子!”
司徒晨语气不悦,丝毫没有要让步的意思。
“至少,你现在得让我带这个畜生进去给书语当面跪下道歉!”安宗不敢得罪司徒晨,只能忍着不悦妥协,可是道歉这件事情,他都把人拽到门口了,不出这个口恶气真的不行。
“书语打了镇定剂,现在已经休息了。”
安宗回眸透过玻璃窗往里望了一下,看到安书语确实已经安安静静脸色苍白的躺在了病床上,才等着安素言,厉声呵斥她,“比以为这样你就能逃得过,等书语醒了,你必须给我过来跪下道歉!”
他的每一个字,每一句向着安书语的话都还是能深深的刺痛安素言的心,只是安素言已经没有力气去疼,更或者说早已经疼的无法呼吸,刀枪不入了。
……
安素言是被司徒晨扛回病房的。
一进门,司徒晨就黑着脸把她甩到了床上,没有丝毫的怜悯,甚至恨不得直接把她摔死。
被摔在双上的姿势很惨,可是安素言却毫不在乎的就那么凌乱的躺在床上,一动未动,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。
司徒晨看到她这副样子,心里的怒气更是涌现。
他朝着床上的人低吼,“安素言,你摆出这副要死的样子给谁看?你别以为我刚刚是在救你,我只不过是不能让你死在别人手上,你对我做的,我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安素言绝美的笑了,眼角的泪就那么无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