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先给你换药吧。”
开口的声音很嘶哑难听,语气也是淡淡的,没有了往日的倔强不服气。
她伸手,可是手还没等碰到司徒晨的伤口,手腕就被司徒晨抓在了手里,司徒晨的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,正如医生告诉她那样,她的手腕上纵横交错着很多的疤痕。
一道道伤疤刺进司徒晨的眼眸里,司徒晨终究没能忍住眼底的震惊,瞳孔狠狠的缩了一下。
“手腕是怎么回事?”
安素言下意识的向后一缩。
她没想到司徒晨会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伤痕,而且还会质问。
目光闪躲了下,安素言淡漠的开口,“跟你无关。”
“我再问你一遍,手腕是怎么回事?”
司徒晨捏着她的力道有些大,让安素言吃痛的皱起了眉。
他注意到,把手放开,才见安素言底下了头,很快又把头扬了起来,不但抬起,脸上还忽然带上了嘲讽的笑意,“这难道不是你送我的礼物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司徒晨的眉头一皱,被她那双支离破碎的眼睛有些刺伤心。
他是把她送到监狱里了,可是他没有要她的命!
安素言把自己的右手手腕攥在了左手手心,藏了起来,她强忍着眼底的泪水,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。
“司徒晨……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“……”
司徒晨没有说话,但是漆黑的眸子盯在她的身上,明显是默许了她的话。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我真的没有害死那个孩子,你这一辈子,欠我的还还的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