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管理极为严格,可是只想有心偷尝禁果,男主他有的是办法?
而且,男人一旦那方面兴致上来,自己都管不住自己,哪里还会去管什么门规?
她的手还是被云修用掌心包裹着,指尖温热,沈清平却感觉像是着火了一般,她的小心肝也在被沸水煮着,“公子,你可不可以放开我了?”
云修闻言,这才松开她,薄唇则危险地勾起,“你方才说,片刻体贴?”
他对她,好像不仅仅只是片刻体贴而已。
至少在云修看来,他从未对任何一个女子如此上心过,估计沈清平并不清楚他将她送到许如崇府邸里的缘故,他在寂云庄里每天想方设法的防着被刺杀,她倒舒坦,每日在许如崇的府邸内逍遥自在,睡到日上三竿都懒得起身。
她也不想想,她能够如此悠闲,把寂云庄的事情置身之外,那都是因为有他在一路上为其保驾护航。若他铁了心思要将沈清平拉入浑水之中,沈清平也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。
沈清平的确不清楚这一点。
迎上云修深邃看不到底的眼眸,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是哪里出了错误,既然已经意识到了,那沈清平肯定会及时地弥补错误,打消云修心里的介意,“呵呵,公子,是我嘴瓢,一时说的太快说错了,公子对我的用心程度和体贴程度,简直就是我这辈子从未感受到的。并且,公子对我的体贴温柔也不是片刻的。”
“……”
云修心情好转了点儿。
没办法,他就是这么一个没出息的人。
每一次,只要沈清平想方设法的用心去哄骗讨好,他就会很轻易地改善心情,打消心里的隔阂和不舒服。都吃,云修也很无奈。
总之,对于沈清平,他只能认栽。
沈清平注意到他明显转好的脸色,顿时笑嘻嘻的凑过去,狗腿地双手半握成小拳头,给他捶捶双肩,语气又软又糯,“公子,你就不要生气了嘛,我已经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,还希望公子大人有大量,宰相肚里能撑船,不要跟我这个山疙瘩里出来,没父亲母亲教养的粗鲁丫头计较了。”
原主的确就是个没父母亲教养的粗鲁丫头,她这么说,也不算最毒,最多不过就是在阐述一件事实而已。
待云修不生气了,沈清平锤肩的动作抽回,她无聊地坐在云修身边,觉得云修真够无聊的,就这么一本正经的坐着,都懒得用看书来打